唐净天听得冷笑不止,对台下众人双手一摊,仿佛在说“听听这什么鬼话”,现场的反应却明显冷淡。明明适才为他欢呼的是同一批人,但唐净天亲手打破了铁令、骧公渊源的神话,与观者的预期相违背,不啻浇了众人一盆冷水,支持者转趋保守,乃至移情迁怒,再也正常不过。
其次,轻佻戏谑与从容自得,年少与老成,后者于公众之前远胜前者。唐净天到底是年纪轻缺乏经验,众人的欢呼簇拥维持不了多久,明显不如梅玉璁。
梅玉璁顺着他的话,这会儿才把“天霄城勾结七玄外道”的话题搬出,暗示唐净天被少城主美貌所迷,甘为走狗,与“世叔”为难。适才唐净天与舒意浓的互动言犹在耳,大大为此说提供了可信的基础,仿佛就此甩脱恶意揣测、捕风捉影的虚妄和浅薄,成为某种不言可喻理所当然。
棚龙之末的舒意浓早一步下台,看似远离是非地,其实甚为不利,更像唐净天发难前回护伊人,以探望妹妹为由,先把她弄了下来,秋霜洁与少城主的亲昵也增添不少想像空间。
唐净天在意旁人的眼光,既毛躁又容易患得患失,突然失去群众支持,于他可说是致命的打击,他瞧着却不甚在意;一扫台下围观的群众,又有了底气,耸耸肩道:“不说旁的,若锁匙打不开宝箱,哪还管是不是传家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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