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犀莫名地令他想起了染红霞。
从二掌院、红姊喊到“红儿”,她始终都是燕犀的反面。染红霞的英姿飒烈既是她的保护色,也是女郎的心锁,牢牢禁锢着内在那个扭捏纠结的小女孩;在逞强这方面她甚至比舒意浓走得更远,最后形塑成某种强大的责任心和正义感,更佐以善良的天性,让她的顽固不致过于伤人。
若红儿能像燕犀姑娘一样有话直说,那可就太好了。耿照忍不住想,再面对燕犀的心情顿时轻松不少,耸肩道:“我话先说在前头,若姑娘转身逃跑,我只能想尽办法留住你,要不二郎会杀了我的。”
少女小脸微红,琼鼻中冷冷一哼,没好气道:“你还有心思担心别人?要我说他肯定得揍你一顿,他可欢喜他师傅……咦?这么快?来了来了来了————!”只见撇下了石欣尘的阙牧风猛然回头,大步流星而来,当头一拳,掼得耿照倒飞出去,一旁掩口惊呼的燕犀都还没落声。
耿照内功已复,这下却没敢运功,仅以肉身硬接,就连本能护体的碧火真气都须刻意抑制,然而便只这存于一息间的玄功气罩,已震得阙牧风的右臂猛向后甩,整个人像被一只看不见得的巨掌拖倒,踉跄几步才得勉强定住。
燕犀从没见过护身真气能强到这等境地的,但阙牧风总不能跑来打了人之后,又以反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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