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槿乔站起身来踱了几步,仰首看向远方轻声道:“你说得对,我在认识你之前,并没有真正地想过,真实的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又能与谁分享这样的自己。直到我被清风山下的贼人侮辱后,才认识到这个问题。而这却不是明心见性的领悟,而是源自恐惧的认知。我最惧怕的,便是有朝一日被人知悉了清风山下的那段经历。若是这段过往被人公之于众了,那么无论我曾经是谁,现在是谁,以后又会是谁,都不再会有意义了。在旁人眼中,我永远只会是一个被辱了清白的可怜人,此生再也无法摆脱那个噩梦。”
“我曾担心你也难免会带着这种想法看待我,怜悯我,把我当作脆弱无助的可怜人……作为我的救命恩人,作为此前唯一的知情人,我宁愿你我再也不相见,也不愿你这么对待我。但你并没有。而且你也没有刻意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就像我回到越城后需要对外强颜欢笑那样,而是认真地,感同身受地为我着想,分担我的那些心事。你从飞龙寺养完伤回来后,开解我的话,我一个字都没有忘记。你说,我是你所认识的最坚强,最善良的女子,且为我所做到的一切感到骄傲。那时连我自己都不敢这么相信,你话中的坚定却不容置疑。”
“谢谢你,让我明白自己不必自怨自艾,惧怕这段过往,也谢谢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