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我竟有些动摇,不知自己帮助朝廷,帮助这个只会按照惯性全速前往这个未来可能性的庞然巨物,是否是错误的选择。
便是那些本土生长的伙伴们,听了这话也露出若有所思地神情来,显然从未考虑过这种角度。
梁清漓与唐禹仁深思之余更是有些色变,他们毕竟与我关系最近,也与我讨论过类似的话题,因此更能够体会到这种也许会令寻常燕人感到莫名其妙的思虑。
颜君泠作为同样拥有跨时代视角的人,这时也加入了进来:“我明白了。这关乎到个体与群体之间制衡的关系,与凡人和非凡者之间比身世,比贫富贵贱还要深刻的鸿沟。从本质上来说,这关乎到『人』与『非人』的定义。我不得不承认,你不是疯子,也许更不是野心家,而是看到的,思虑的东西比我们任何人都深远。”
她的神情有些悚然,但是看向宁王的目光却又有几分不由自主的敬佩:“所以你想到的解法便是趁着这新的阶层还未完全形成,凭借莲开百籽的强大效用推翻如今的统治阶级,再强行把习武的机会推广到每一州,每一县,让凌驾于群体之上的武力无法被单一的团体垄断?”
“哈哈哈哈,正是如此!”宁王畅快地笑了出来,眼中满是遇见了同道中人似的喜悦,“没想到在这生死危局中,还能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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