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到足以用手臂够着边缘的高度时,我先是将手电筒抛了上去,然后将背包解下,使出吃奶的劲,奋力将其翻过边缘。
之后我借着这最后一把劲一前一后地将两只手死死地抠进地面,稳住上半身后,双腿猛然发力,将一只脚翻了上来。
如此匍匐着像个恐怖游戏里的爬虫生物那样一点点地从河岸边缘下爬上来时,已筋疲力尽,心力交瘁了。
但是我却不能就这样躺着歇息,因为我在水里已待得太久了,必须立刻取暖。
也因此,我并没有卸下那重得要死的装备,而是拼着老命也要将它一起带上岸来。
虽然这地底世界并没有任何寒风,但本身也有零下三四度的样子,更遑论我在近零的冷水中泡了快十五分钟,已经危险地接近低温症发作的地步了。
我哆嗦地将毛巾和睡袋取了出来,并且掏出了打火机。但是周围一片荒凉,除了泥土之外毫无他物,根本没有能让我生火取暖的东西。
“君泠!!!!!谭箐!!!!!”我再次竭力地嘶吼,这次语气带上了几分无法控制的绝望。
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此时有些怪异地,寒冷在慢慢淡去,明明还未生火,我却开始觉得身体有些暖了起来。
我有些迟钝的思绪忽然惊醒,意识到这是极其糟糕的迹象,说明低温症开始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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