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江之后,我们又赶了两个小时的路,终于在日落之前看到了越城那巍峨的城墙。
我看着这一幕感动得热泪纵横,他妈的,终于快解脱了,这段日子当真不是人过的。
临近城郊,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对唐禹仁说道:“对了唐兄,我们是不是要小心点进城?毕竟城里好像有青莲教高手,还喜欢背后敲闷棍的那种。”
“嗯,确实得小心。我们不能在外久留,直接去薛府。”
我和唐禹仁在城外十里外的驿站留下马匹,然后小心翼翼地入城。
在越城住了近半年了,我只去过一次内城,其余的时候都是在外城晃悠。
内城的街道规划整齐许多,建筑的风格也肉眼可见地与外城更新的建筑有所不同,应该大多都是旧朝留下来的老宅子。
这就是有钱人才能居住的地方啊。
唐禹仁带我来到一家宏敞的府邸,厚重的红木门前立着两座惟妙惟肖的石狮子,门上挂着一道宽阔的匾额,上书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薛府。
内城这是我第二次来,但薛府绝对是第一次,我不禁有些小兴奋。
唐禹仁带我来到院子后面的侧门,敲了敲门环。
门应声而开,一个中年男子探出头来问道:“是谁?有何事?”
唐禹仁上前一步说道:“我找薛小姐有要事,我姓唐。”
那男子稍微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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