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淮山他应当还好吧。”
她仍是习惯这般唤他。虽然见玉儿并未着急提起,她心中便有了数。
“嘿嘿,人家还以为你不打算问了呢。其实柳将军早在七日前便已无大碍,就叫你莫要替他担忧,旁的甚么也没交代。”玉长瑛顺手给她沏了杯茶,又接着道:“小夏决定留在军中,我瞧他也出息了,和那些大夫们很是聊得来,里头还有个老军医格外欣赏他,便由着他去。”
“你倒舍得。”谢淑云笑着接过,双手捧着茶杯温了温掌心。
想她辛辛苦苦跑了檀心寺一趟也没求得个好兆头,如何能不担忧呢。虽说吉人自有天相,如今玉儿有个当事人的便利,早早带了消息回家,她这悬着的心才算彻底放下。
“这有何舍不得?好男儿志在四方,他既有这胆量,索性丢到前线去历练历练。给人打打下手,为将士们做些实事,想来也是极好的。”
玉长瑛瞧见她似是走神的模样,许是又在惦记闺女,不免也有些恍惚。
想来这女儿家还是不太一样,她对自家那捡来的娃打小称得上放养,只要不走歪门邪道都由着他,如今照样是一表人才,倒无甚可担心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那倒霉孩子旁的都好,尤其也是个英俊潇洒的俏郎君,偏和姑娘家没来哉。
从前中意过他的姑娘不少,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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