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还是不说话,她不表态我更急了,“妈,那你看着办吧,反正我这辈子就这样了,你倒是说句话啊”。
“我是你妈,你要我怎么说”
“该怎么说怎么说,我连你撒尿都看过了,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见我越说越离谱,妈妈只得说道,“还非要我挑明吗?总得给我留点脸吧,别逼我了好不好?”
妈妈都这么哀求的意思了,我也不好再逼,这层窗户纸虽然她最后还是没有捅破,但话里的意思谁还不明白呢。
日拱一卒,我的老套路总是有效。
心下满足,也不再继续逼她,“妈,今天遂了愿了,想你撒尿想了七年了,当年就是你的尿声勾到我的,你小便总带哨声,嘘嘘嘘,响的很”。
“女人尿道短,那你不听不就行了”
“我又不聋,再说那谁能忍得住,那次无意中见到你换衣服,你躲在角落里面,被我在镜子里看到了,你下面黑糊糊的一坨,然后尿尿又那么响,哪个小男生抵挡的住,我就沦陷了”
“那会要是租个大点的房子就好了”
“什么叫就好了,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嘛”,我抗议,在妈妈下面掐了一把。
“终究不是正常人的生活”,妈妈语气有些黯然。
“怎么叫不正常人了,两人间的事情,你情我愿不就行了,你敢说你后悔了?”
妈妈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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