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饱经折磨的肉棒在女人的玉足下掀不起一丝风浪,哪怕是感受到脚底的温度,都足以令其射到睾丸空点为止,更别说还是步白桃压上了些许体重之后,好像三明治一般地用脚趾缝挤按着龟头的淫荡足技了。
也正是如此,在已经得到了步白桃命令的状态下,冢冢也不敢有任何忍耐的想法,只是任由着挤压着肉棒上端的足肉蹂躏着胀痛的男根,将自己体内所积蓄的精液统统释放出来,成为供对方品尝的美味佳肴。
究竟要射出多少才会结束,这个问题自己根本就不配去思考,只要在这只刚刚沐浴过后的白嫩脚掌停下之前继续射精就好。
哪怕是把自己的生命彻底射干也无所谓,自己已经不敢再有任何违抗对方的念头了,既然对方已经下达了命令,那么在自己彻底死掉之前,都要绝对去遵守。
脑袋在丝袜的闷笼里抽搐着,那张几乎扭曲的脸上根本看不出一丝一毫痛苦和难受的表情,充满了恍惚和幸福的景象,反而让人感到更加不寒而颤。
噗呢——
终于,似乎是吸收得差不多了的样子,步白桃踩在肉棒上的脚掌也抬了起来,将最后一丝残留着的精液也融入到了细腻的肌肤当中,让自己本该黏糊糊的粉嫩足趾变得干爽而又温润。
而她也没有理会在搾精之后便直接凄惨地倒在了冰冷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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