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烨越过了电梯与楼层的通道,就如同以前不知多少年的记忆一般转过了身,跨过了敞开的安全门,进入左转的走廊,走到了那扇让自己魂牵梦僚的房门面前。
上面的春联已经被撕了下来,仅有一些双面胶和胶带贴住的地方,还在纠缠不休地紧紧贴在墙面上,显得又杂又乱,插在门把手上的广告单已经因为楼道通过的风落了一地,垫在了那一块写着“出入平安”,被灰尘覆盖得几乎看不出原本鲜艳红色的地毯上。
郑烨沉默地蹲了下去,掀起了那条地毯,从最里侧拿出了一把锈迹斑斑的金属钥匙。
小时候他每次放学忘了带钥匙的时候,父母总是会在这里留下一把备用钥匙,那是从他们年轻时就留下的习惯,一直让长大的郑烨也习惯了下来。
咔嚓——
是他太久没有听到了吗?
还是钥匙和锁生锈的关系?
郑烨不知道,他只感觉这门锁撬动的声音已经不似以前那般熟悉。
吱呀——
转轴发出了尖锐的声音,然后在还未彻底干涸的润滑下转为了平静。
他踏进了满是灰尘的大理石地板,看着被灰尘蒙上了厚厚的一层,和他记忆中只有轮廓还依稀相似的客厅。
一些花瓣零散地掉落在地面上,而其主体的花圈却已经被挪走了,只有花瓣上那一层让其褪色的灰尘,证明着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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