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死死扣住鼻子的黑丝足趾,却精确地卡着节奏,几乎每到杨帆彻底距离昏死最后一刻的时候,才予以短暂的解脱。
可即便如此,张开的趾缝还是把丝袜纤维撑开,盖在了剧烈收缩的鼻孔前面,让粗重的鼻息只能吸收那些通过少女味道最浓郁的脚尖浸润过的浓厚足香,以至于闷热潮湿的下流汗味带来了和窒息几乎一样令大脑昏涨的沉闷感觉。
并且,被魅魔少女绵软的脚底反复搓揉,还一直像戴着口罩一样隔着闷潮的丝袜呼吸足香,雄性的欲火也愈发涨大,让那根肉棒在裤子里彻底膨胀出一块凸起,顶在布料上苦闷地颤动着。
每一次窒息感占据上风的时候,意识的迷离都会让肉棒萎靡下去,可当宝贵的呼吸机会到来之际,一直踩着面部的淫荡丝足又会迅速促使肉棒重新勃起,连带着此前的兴奋都一并反馈上来,化作更加汹涌的冲动。
于是,精神变成了被反复拉伸的铁丝,在被掰弯到极限之后,又被推向另一个极端,随着窒息与闷捂的节奏折磨杨帆的意识,使得他无意义的呜咽声愈发涣散。
而始作俑者的钟玲玲,却只是继续玩着手机游戏,就好像真的把身下的青年当成了自己的脚垫一般,除了把控按压的节奏外,不予任何理会。
就这样,原本早就应该在脱鞋之后变得干爽的丝袜,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