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是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她在等我给她一个保证,一个台阶,一个能让她彻底说服自己的理由。
我转过身,在黑暗中看着她模糊的轮廓,伸手轻轻擦过她的眼角——那里是干的。但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拭泪。
“妈,我不会逼你。”我的声音听起来沙哑又诚恳,“我说过,后面和嘴……我已经很知足了。我知道你害怕,我也怕。所以我们不要了,好不好?就这样……我也很幸福。”
我说“幸福”,但语气里的失落和压抑的渴望,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我,身体微微发抖。
我知道,火候到了。剩下的,就交给时间和她那颗已经摇摇欲坠的心。
第四天,妈妈一整天都魂不守舍。
她时不时拿出手机,看一眼那个经期app上标注的“安全期”绿色区块,又看一眼app里那个还剩不到二十小时倒计时的终极任务。
八万积分。
安全期。
儿子的失落。
身体里那股越来越难以忽视的空虚和渴望……
下午,她忽然开始打扫卫生,而且打扫得格外认真,像是要把所有的焦虑和犹豫都发泄在体力劳动上。
拖地、擦窗、整理衣柜……最后,她打开了我的房间。
我坐在书桌前“写作业”,余光看着她跪在地上,用抹布仔细擦着床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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