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不是。
上午她一直在家里转悠,心不在焉打扫卫生,擦桌子时对着空气发了好几次呆。
下午她洗了个澡,洗了很久。
我把浴室收音调大——没有哭声,只有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气,还有手指在湿滑身子上摩擦的声音,黏糊糊的。
她在自慰。
而且比平时更激烈,时间更长。
我听见她手指插进骚屄里快速抽插的“咕叽咕叽”声,听见她咬着嘴唇发出的闷哼,听见她高潮时那声拖得长长的、颤抖的“嗯啊……”
完事后,她靠浴室墙上喘了好久气,然后对着镜子看了半天,眼神空空的。
她在想什么?
想我为什么不需要她了?
想自己是不是没吸引力了?
还是想……该怎么让我重新对她有欲望?
我知道答案。
因为她接下来做的事,已经说明了一切。
下午四点,妈妈换了套我从没见过的家居服——如果那还能叫家居服的话。
那是件浅粉色丝质吊带裙,短得只到大腿中间,领口低到几乎能看到奶头边边。
裙子料子薄得透明,能清楚看到她里面没穿内衣,奶头在布料底下挺着,奶晕形状都隐约能看见,两颗乳头硬邦邦地顶着薄纱,凸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她在客厅走来走去,假装收拾东西,但每次路过摄像头能拍到的位置时,都会特意放慢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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