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颤抖慢慢平复了点,但身子还绷着。
屁眼的疼痛从尖锐的撕裂感,渐渐变成持续的、火辣辣的胀疼。
她能感觉到身体里那根东西的存在感一点没减弱,甚至因为不动弹,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异物感反而更清晰了。
“……小逸。”她忽然轻轻叫我。
“嗯?”我马上应。
“……它……是不是……还没全进去?”她问得艰难。
“嗯……只进去了一点点……”我老实说,声音里带着愧疚,“妈妈,你真太紧了……我……我不敢使力气……”
妈妈沉默了一会。
然后,她用一种近乎叹气的语气说:“……那……你……你再试试……能不能……再进去一点点……就一点点……要是太疼……我就停……”
我心里激动疯了,但脸上不敢露半点。
我知道,这是妈妈在疼痛里做的、最后的心理较量——她想“完成”这次牺牲,哪怕只是象征性的、多进去一点点。
“好……妈妈,你放松……疼就立马告诉我……”我低声说着,两手又扶住她大屁股,腰胯极慢地、小心翼翼地,再次往前使了一丁点力气。
“呃……”妈妈立马又绷紧身子,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我能感觉到龟头前头的阻力还是大,内壁的嫩肉紧紧箍着它,不让再往里。我立马停住,甚至稍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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