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走后的那几天,家里的空气像被加热过的蜂蜜,粘稠、甜腻,流动缓慢,却带着某种一触即燃的危险温度。
我和妈妈维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日常拥抱和亲吻恢复了,甚至比姐姐在时更自然、更绵长。
但我们都清楚,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那些触碰里少了些试探,多了些心照不宣的灼热。
当我的手搭在她腰间,当她仰头承接我的舌吻时,我能感觉到她身体里压抑的、几乎要沸腾的潮水。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一定无数次点开那个app,盯着那个【探索身体的极限】任务——八千积分,部位自定。
那些数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心头,也烫在她被道德和欲望反复拉扯的神经上。
“其他部位……”
这四个字就像潘多拉魔盒的钥匙,在她脑子里嗡嗡作响,打开无数扇禁忌的门。
我观察着她。
她做饭时会走神,切菜的节奏时快时慢;看电视时眼神空洞,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发扶手上划动;甚至晚上我去洗手间,经过她半掩的房门,能看到她靠在床头,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蹙眉沉思的脸,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她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战争。
对手是她四十年来根深蒂固的伦理观,是她作为母亲的身份认同,还有……那个不断在她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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