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七月的天,热得能把人烤出油来。
老空调在外头哼哼唧唧地响,吹进来的风还是温吞吞的,带着一股子洗不掉的燥。
从六月底开始,每周两三次的一起洗澡,已经成了我和妈妈之间不用明说的规矩。
不,说规矩可能不太对。
更像是一种……被养出来的毛病。
就像喂猫,每天固定时间往碗里倒粮,日子久了,它到点就会蹲那里等着,哪怕心里还惦记着外头的野,身子已经老实了。
妈妈就是那只猫。
我嘛,就是那个攥着粮、不着急的养猫人。
周五下午放学,我背着书包往家走,校服已经被汗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背上。
推开门,屋里比外头没好多少,就电扇在那里有气无力地转着脑袋。
妈妈正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两杯冰镇酸梅汤。
她今天穿了条浅灰色的棉质家居短裤和件白色的紧身背心。
短裤短得很,刚好包住她饱满挺翘的大屁股,两条又长又白、笔直匀称的大腿全露在外头,在暗乎乎的客厅里白得扎眼。
背心是紧身的,把她那对e罩杯大奶子的轮廓勾得一清二楚,深深的乳沟随着她走路一晃一晃的,顶头那两点凸起在薄薄的布料底下清楚得很。
她显然也热得够呛,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珠子,几缕头发丝黏在脸颊和脖子上,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