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单人间,只有一张正好靠在与张洋那间房相隔的墙上的床,我进屋后关好门就爬上床,耳朵贴在墙上细听。
这次我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肉体相撞击的声音,而后似乎平静了一些,但还能听到女人的呻吟声间或起伏,那边的男女应当就在一墙之隔的那张单人床上做着男女间最私密却最快乐的事……
我的手机忽然响了,我慌忙取出按了拒绝,然后开了门,快速却轻手轻脚逃也似的下了楼,然后打开手机一看竟然是母亲打的电话。
我稳了稳心神,到母亲房中,看她坐在床沿上好像还在正准备打手机,看我进来才放下了,问我去哪了,怎么不在。
我说我去二楼了,坐在窗前看了会外面的夜景,今天是初五,按照习惯又有很多人在放烟花。
母亲点点头,又去看正在认真画着画的军军。
“你秦姨刚才来电话了,说她明天去澳洲。”母亲说。
“澳洲?”
“说是去看看,要是可以的话准备以后移居那里。”
“那她国内的生意呢?”我有些意外地问。
“会转手全卖掉,然后在那边重新开始吧。说是已经有人感兴趣在谈了。”
“哦。要是那样,妈你怎么办,要换工作吗?”
母亲点了下头,“会吧。不过没什么,这几年多亏她照顾,工作才这么轻松,还赚的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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