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不到的样子,身材瘦瘦高高,从面相来看,应该也是个混血。
见状,叶飞狐疑道:“浩然兄,令尊不会是你的胞弟吧?”
孟浩然愣了一下,很快解释道:“不是,家父,是母亲大街上捡的,当时寒冬腊月,那时家父还在襁褓种,冻的哭声都嘶哑了。”
“但过往的人,全都冷眼旁观。”
“我娘见他可怜,于心不忍,趁天黑抱回了家。”
“哈哈!也就是说,令堂给自己养了个小老公?”叶飞不失礼貌的打趣道。
孟浩然当然知道叶飞在开玩笑,但任然不免羞愧道:“当时我还没那种癖好呢,也不理解母亲为什么那么做,直到后来……”
“哈哈哈哈!我懂!我懂!”叶飞一副深有体会模样,猥琐淫笑道。
谈到这个话题,孟浩然也不甘示弱,反而道:“那令尊是?”
叶飞可不想孟浩然那么遮遮掩掩,大方的将他,怎么背着妈妈,去青楼找男妓的经过,绘声绘色的陈述了一遍。
听得孟浩然,那叫一个目瞪口呆。
难道绿帽癖,不是一件丢人的事吗?
可为什么,叶飞竟如此明目张胆,竟给背着自己的母亲,亲自送上门,花钱请黑奴,奸淫他的母亲?
他不得不佩服道:“叶兄真乃神人,我可不敢如此做!”
叶飞一屁股坐到孟浩然身边,勾肩搭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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