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刘璐其实是个天生的受虐体质,粗暴地玩弄反而让她有了变态的兴奋感。终于,她挺动腰身开始配合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我捧着刘璐的头颅死命的撞击,充血的阴囊像灌满水的气球一样拍打着她的下巴发出猛烈的撞击声,每一次深插都会把小腹按在她挺翘的鼻头上,卷曲的阴毛甚至会钻进刘璐鼻孔里,脚上的动作也是愈发的粗暴。
十几分钟后,刘璐大叫一声,下身痉挛抽搐地喷出了一道水柱,隔着内裤和瑜伽裤都冲到了我脚上。
感受着脚上地滚烫液体,我知道我那天没猜错,这婊子很容易就潮喷了。
我也快到顶点了,直接站起来抱着失去神智的前女友开始了最后冲刺。
“啊!”百余次冲刺后我把刘璐的脑袋全力往里按,半个阴囊都塞了进去,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射进了食管,量大到刘璐都无法完全吞咽,好多白浊液体又从鼻孔反流了出来。
射了十几秒,我一把扔开了刘璐,这婊子还没从高潮和窒息中缓过来,躺在地上不停地抽抽。
我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想法,缓了几下就站起来一脚踢在她屁股上。
“起来,别装死,我还没完事儿呢。”
刘璐已经无法回应我了,见状我提着这个女人就扔到了床上,强制摆出了母狗一样的跪趴姿势,我没有脱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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