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瀚使唤一个在床下的同学帮他把包递了上来,他抽出一条白色的冰丝内裤,用力一嗅,是佩兰的味道。
他疯狂地吮吸着内裤上妻子残留的余味,试图把程书娅当作年轻时的左佩兰,然而他做不到。
无论是抚摸起来的手感还是无法改变的声音都向江文瀚证明他无法把程书娅当成左佩兰,纵使小程也是一个可爱的美人,却不能让他彻底狂乱地与她交欢。
“唉,算了,可能太累了吧。”江文瀚也没有今晚刚进学校那时大干一场的兴致了。
妻子突然的视频通话让他再次眷恋起她美妙的肉体,动听的淫叫和独有的幽兰花香,竟让睡在身旁的小美人程书娅受到冷落了。
江文瀚在黑暗中叹了口气,又取消了让小程自认为是左佩兰的指令,轻轻抚摸了一下她柔顺的秀发,抱着她进入了梦乡。
“轻点,我怕痛。”十六岁的她第一次来到他家,被他脱光了身上的所有衣物,坦诚地和他赤裸相见。
她的小脸娇羞泛红,明亮的桃花眼不敢直视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在那天下午和他共同成为了大人。
“你好坏啊江文瀚!”二十岁的她在首都江文瀚的科学院宿舍里,跟他打情骂俏,在洗鸳鸯浴的时被江文瀚紧紧捏住乳头的她佯装生气地怒骂身后笑着跟自己玩闹的男人。
“是不是这样会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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