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间,不用尺子,就直接空手在白纸上划了两条线。对比给她们看。
那个经理和旁边几个小姑娘的表情我到现在还记得。可能想不出来,为什么有人连尺子都不用,还能把线划成这样。
那可能也是苏琳对她印象最深的一次。
按她的要求,那些相册都要重作。
但我觉得人家小姑娘也不容易,而且普通人也看不出来那些线有什么不直的。
就坚持了没返工(以我看那个姑娘就算返工也作不到她的要求的)。
可能对于我来说,真的很不想要她再去管我的事情。
她的一丝不苟让我有巨大的压力,就好像每一件我觉得作得很好的事情,她总能一眼找出问题,然后让我重作。
这种严格也覆盖了我所有的童年和少年时期一直到大学。
妈妈冲我微笑,只是看我,却不说话。
我说,“我去洗苹果吧。”
她也没说什么。
小姨跟我一起去的,在水池边上搓那些苹果她说,“你妈真的多想你,老跟我说,你小时候的事情,说作梦的时候梦到你。还是小时候的样子,一直跟她说话。她知道在作梦,但还是跟你说话。知道你已经大了,但还是老梦到你只有几岁大的样子。”
我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可能她对于爱我的感受,跟我对于她的感觉是不太一样的。
在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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