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不知几时来到我身后,踮起脚尖,轻轻在我后脑勺一敲。那熟悉的动作,让我想起小时候每次犯倔时,她也是这般。
“心情好点了吗?”林美艳柔声道。
我诧异地看向她,却见她目光飘忽,一副与方才敲我之人全然无关的模样:“别不开心了,妈妈看着你难过,心里也跟着难受。这世间烦恼太多,何必为一时之事耿耿于怀?”
我咀嚼着她的话语,这安慰的话实在是有点拙劣,却透着浓浓的母爱,摇头回道:“谢谢妈,我心情好多了。有您在身边,什么烦恼都不算什么。”
无论你是否为了排解欲望,而找了个炮友……
无论那个女人是不是你……
妈妈气鼓鼓的:“莫让明日的自己更添伤悲!”
‘好,你并不是会说出那句不爱我的人’……心中疑惑得到解答,我含笑应道:“晓得了。”
妈妈语带狐疑,伸出尾指,又道:“可允我?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好不好?”从未与妈妈有过这般孩童把戏,我面上一热,看她玉指轻勾遂,与她指尖相碰,想来彼此心照不宣,勾缠片刻。
这一刻,仿佛又回到了刚穿越时,那个无忧无虑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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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处宾馆。
厢房中一榻铺就,毗邻妆台凌乱,女子黑襦裙与男衫杂陈其上,正对面浴间水汽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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