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莉,是塞牙了吗?给你牙签。”爸爸赶忙递过去一根牙签。
“不用,没事。”妈妈抻出了那根阴毛,赶紧攥在手心里,心虚的把手伸到了桌子底下。
“没事?是什么东西塞牙了?我看看。是不是鱼丸里有鱼刺?我让饭店换一道菜!”爸爸有些着急,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只是他哪里知道,他的妻子刚刚的吃掉的鱼丸不是有鱼刺而是拌着老驴头的精液和白色的阴毛。
“啊!”突然,老驴头发出了一声不正常的叫声,然后一阵咳嗽。
我灵机一动,假装夹菜没夹住掉地上俯身去捡,撩开桌布发现妈妈的玉手托住了老驴头的大卵蛋,葱白的食指和拇指正揪着一撮阴毛揪着。
我见到这一幕差点没笑出声来,看来妈妈与老驴头的斗争虽然总体上是老驴头占据上风,但妈妈也经常打防守反击,甚至许多老驴头占上风的事都是妈妈默许的,为的是能获得更多变态的快感。
一想到着我又笑不出来了,毕竟妈妈对性的需求已经超越了正常人,如果让她离开老驴头她还会找其他人。
这个行将就木的老家伙虽然恶心但总不至于破坏妈妈的家庭破坏妈妈的声誉,但她真如老驴头调侃的在她们局里找了年轻的小鲜肉干警可就坏事了。
闹剧终归要落幕,这顿团圆饭吃完我和新婚的老婆芸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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