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有个男孩叫她涟涟。
愣神间,她听到沈来寻说:“拜拜,尚青哥。”
尚青。
乔尚青。
宋知遇知道这个名字,是那个运动会上朝气蓬勃的男孩,那个看向来寻时专注无比的男孩。
他惊讶于自己把这些事情记得如此清楚,他甚至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记住的。
来寻转过身,看到了他,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敛。
她穿着红色的大衣,脸庞白皙,眉眼舒展,漆黑的长发被风吹着打了个卷,有雪花落在发上,很快便消融。
她很适合穿红色。
烈焰的红,清冷的人,极致的碰撞。
不等她问,他便说:“外头这么冷,出来怎么也不戴围巾?”
小姑娘缩缩脖子,笑了笑:“忘记了。”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是弯弯的,像两个小月牙。
宋知遇喜欢看她笑。
他仔细地将围巾围好,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沈来寻的围巾,并不是他送给她的那条。
心里不知为何,不是滋味。
他们之间总是这样,因为血缘系上了一条解不开的绳索,却又因现实横亘了一堵打不穿的墙。
宋知遇说:“进去吧,外面冷。”
尚未侧身便被她拉住了手:“我不想进去。”
宋知遇一愣,目光落在她握紧的手上,来寻察觉到他的视线,连忙想放开手,他却下意识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