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可能是刚才和丈夫的吵架,不好意思当面讲出什么太矫情的祝福。
最后,陆曼轻呼一口气说道:“我希望闺女永远幸福。”
陈着在不远处举着手机,他能感受到这是陆教授的肺腑之言,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一个前置条件——
在听我话的前提下,闺女会永远幸福。
“1、2、3……准备吹蜡烛!”
陈着就像一名专业的摄影师,喊着预备的口号,让sweet姐一家做出拍照的姿势。
在分辨率并不高的摄像头里,宋作民的表现最积极,宋时微有时会温婉的看向陈着,陆曼则有些生疏。
宋作民很久没在女儿的生日上吹过蜡烛,陆教授又何尝不是。
但是,当她和丈夫女儿一起鼓着嘴巴,那微弱的烛光好像能够牵引记忆,很多年前的往事骤然涌上心头。
那时,闺女的每一个生日,全家人都会唱着歌庆祝,然后一起吹灭蜡烛。
那时,家还是一个能好好说话的地方。
现在,怎么变成一开口就要吵架的情绪黑洞呢?
莫名的,陆教授鼻子有些发酸。
吹灭蜡烛开灯之前,房间里有一段短暂的黑暗。
借着18楼的月光,陆曼依稀能辨清丈夫和女儿的轮廓,还有摸黑走过去开灯的陈着。
不知道是不是月色有洗涤心灵的作用,陆曼突然在想,如果不是陈着和闺女身份上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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