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用力压着母亲,如同一次次让她被迫深喉,大肉棒捅开喉咙,要窒息的恐惧感让白霜雁的阴道紧缩地夹着儿子的手指。
她甚至扭动屁股前后迎合,任方白的手指搅拌抽插。
方白终于放开有点受不了的母亲,迫不及待地一把拉过母亲,扯掉了她身上唯一的布料,然后压了上去。
“啊啊……你要干嘛,不要……儿子……”
她挣扎着,抗拒着他们,试图拉扯着套在腿弯处的内裤,男人其实都喜欢这种半强迫的调调,方白更是如此。送到嘴边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妈,你就别骗我了,刚才我都摸过了你的那里一点儿都不肿,而且还流了我一手的水。”
“我只是觉得这样天天都……都做不太好,你也吃不消……”
“我身体强壮的很,怎么会吃不消,我们以后天天都做爱吧。”
方白一手抓住母亲一只乳房,一口吻上她的唇,贪婪地索取她的口水,没吻几下就被母亲奋力推开。
“刚才舔过你那了,你还接吻,不嫌脏呀。”
方白没有回话,而是不声不响地分开母亲的双腿,把头伸到下面开始舔她的小穴。
从阴唇到阴蒂,再从阴蒂到屁眼,再到大腿根,淫荡的吮吸声充满了整个房间。
白霜雁只跟儿子经历过这样淫乱的事情,下体被方白不停地舔着吸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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