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书记嘴里“唔”了声,依然没有说话,
他在想自己应该用什么样的口吻和他讲话呢,是温和,是平静,是热情,还是威严,他一时还没有确定。
夏雨骏见他没有回答就又说:“给你带了几斤刚上市的新茶,你试着品尝一下,我来给你泡一杯。”
夏雨骏说着就去拿上他的杯子,准备给他换茶叶,乔书记用手势制止了他,终于他要开口了,
他不能永远这样不说话啊,但他真不想说话,
在夏雨骏没给他送茶叶的时候,他认为夏雨骏是那样的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但当夏雨骏带来了茶叶并且动手给他泡茶的时候,他又感到这人是如此的脸厚,假心假意的,同时在心里也多了很多的担忧。
一个这样的人,就像是一块粘土,他没有石头的硬脆,让你一锤子无法粉碎,他也没有清水那样的柔滑,你倒掉他时,他会让你沾满双手的污泥,这才是最可怕的对手。
他没有很多情感的眼神并没有因为心里的厌恶和憎恨而有变化,他淡淡的说:“茶就不用换了,放下吧,先谈工作。”然后他就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了下来,
夏雨骏就拿出了香烟,乔书记就接了一根,让夏雨骏给自己点上,夏雨骏依然没有抽,这也是他养成的一个习惯,只要有比自己职务高的领导在场,他是不去抽烟的。
乔书记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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