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峰一听,为之失笑道:“不是临幸,是强暴!”
另一个宫女芝钰接口道:“那又有什么区别?这女人目无君上,胆敢对皇上无礼,理应论罪问斩才是,皇上怎么还要恩宠她,那岂不是赏罚颠倒了吗?”
凌峰哑然失笑,伸手轻佻的在她白里透红的俏脸上捏了捏,笑道:“怎么?你们动春心了,是不是怪朕强暴她却不强暴你呀?”
芝钰羞臊得俏脸儿通红,忸忸怩怩一下,缓慢却异常坚定的点了下头,并再次强调:“皇上的强暴,不叫强暴,叫宠临!”
另外三女也点头赞同。
凌峰猛地心头一荡,男性尊严得到空前的满足,这才是天下至尊的皇帝日子!
往小里说,整个后宫围着自己转;往大里说,乃至于整个江山都围着自己转。
自己就是活着的神。
兰溪嘟哝道:“皇上如此破例恩宠这贱女人,可她还偏要装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好不矫情喔!”
安南欣茹公主听了,简直无地自容,羞忿欲绝。
忽然“哇”的一声哭将出来,泪珠儿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扑簌簌一颗颗滚落。
她再坚强又如何,再聪慧又如何,武功再高超又如何,她终究还是女人,遇到这种事,像世间一切未嫁少女一样,羞忿交加,伤心欲绝,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知道后悔了吧?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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