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妈妈熟睡的面容,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像做了一个还算温暖的梦。我轻轻在妈妈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闭上眼睛,听着窗外远远近近的虫鸣,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第二天早上,我被煎蛋的香味叫醒。那味道带着一点焦黄油香,熟悉又暖融融的,像一只手轻轻拍着我的脸。睁开眼睛,阳光已经洒满房间,被子被照得暖烘烘的,身边的位置空了,但余温还在。我坐起来,听见厨房传来油锅的滋滋声,像一种温柔的伴奏。
穿好衣服走出去,妈妈正在煎蛋。妈妈穿着围裙,头发扎成马尾,几缕碎发垂下来,随着妈妈的动作轻轻晃动。围裙的带子在腰后系了个蝴蝶结,勒出一截细腰。锅里有两个蛋,蛋黄还是半透明的,边缘焦黄,是我最喜欢的溏心蛋。蛋白在锅里滋啦滋啦地响,边缘鼓起一圈焦脆的泡泡,像一圈金色的蕾丝边。
“醒了?”妈妈回头看我,目光扫过我,嘴角弯了弯,“洗漱一下,马上吃饭。”
“嗯。”
我洗漱完,坐到餐桌前。妈妈把煎蛋端过来,放在我面前。溏心蛋煎得正好,边缘焦黄,中间蛋黄颤巍巍的,像一块琥珀色的果冻,用筷子一戳就会流出来。旁边摆着一碟切好的酱黄瓜,翠绿脆生生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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