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那儿吧。”妈妈没抬头,手里的红笔在作业本上划了一道,力道很重,划破了纸张,发出“刺啦”一声响。
房间里气氛压抑得让我喘不过气。我站在那儿,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妈妈,却好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冰墙。
“昨天晚上的事……”我硬着头皮开口,声音干巴巴的。
“我不想听。”妈妈打断我,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平静得可怕。“张立辉,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你出去。”
“妈,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急了,往前走了两步,“我就是……就是一时没管住自己,我看你那么难受,我就想……想让你舒服点……”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可笑,苍白无力。
妈妈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我心慌,像一潭深水,看不到底。
“让我舒服点?”妈妈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眼睛里没有一点笑意。“是啊,你是让我‘舒服’了。舒服得我差点死过去。张立辉,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你当时脑子里想的,真的是让我舒服,还是只想着你自己爽?我病得昏昏沉沉,睡得人事不省,你趴上来就干,跟强奸有什么区别?”
我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妈妈的话像一把把刀子,扎得我体无完肤。我这才真正意识到,我伤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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