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她发出一声拔高的短促惊叫,又猛地咬住自己手背,把后续声音死死堵在喉咙里。她的双腿瞬间绷直,脚趾紧紧蜷缩,指甲抠进塑料拖鞋鞋底,发出“吱”的轻响。
我没有丝毫犹豫,舌头直接分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探入那道温热黏腻的缝隙。下午才被彻底灌溉过的蜜穴依旧敏感得惊人,内壁湿热柔软,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我的舌头,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爱液的味道咸腥中带着她特有的甜腻,比下午更浓郁,混合着淡淡的、女性特有的体香,像熟透果子散出的糜烂香气。我贪婪地吮吸着,舌头像灵活的小蛇,在穴道内壁每一处褶皱上刮过,时而深深探入,模仿抽插动作,舌尖顶开紧闭的宫颈口,感受那处环状肌肉的收缩和抗拒;时而退出来,专注攻击那颗硬得发颤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用嘴唇含住吮吸,偶尔用牙齿轻轻刮擦。
“呜……呜嗯……”妈妈压抑的呻吟从指缝漏出,闷闷的,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像风中落叶般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抠着冰凉玻璃,指尖都泛了白,在玻璃上留下几道模糊湿痕。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将下身更紧密地送入我口中,肥臀无意识地磨蹭我的脸,臀肉柔软而有弹性,带着体温和微微汗湿。“别舔了……辉辉……脏……真脏……下午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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