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她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但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我五点半还有个会。”
我点点头,走到门边,把锁打开。正要拉门出去,妈妈叫住我:“等等。”
我回头。
“你先走。”她说,语气不容置疑,“我们一前一后出去,别一起。你从东门走,我从西门走,在操场那边汇合——如果有人问,就说你东西忘在操场了,我帮你找。”
我明白她的意思。虽然这个时间点体育馆这边人少,但真要是被人看见班主任和学生一起从女更衣室出来,那可就说不清了。她连借口都帮我想好了——东西忘在操场,老师帮忙找,合情合理。
“好。”我应了一声,先拉开门出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确实没人。我快步走到男更衣室那边,假装刚洗完澡出来,用毛巾擦着头发——毛巾是刚才从更衣室顺的,不知道谁的,反正先用着。
等了大概五分钟,妈妈才从女更衣室出来。她手里拿着挎包,身上穿着我的校服外套,深蓝色的布料衬得她皮肤更白。她走路姿势有点别扭——腿软,刚才被我操得太狠了——但她努力调整,尽量走得自然。
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径直往体育馆西门走。我赶紧跟上,但保持了一段距离,大概十米左右。
走出体育馆,傍晚的阳光还有点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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