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伸手,越过她的肩膀,“咔哒”一声,把更衣室的门锁上了。
锁舌弹进锁孔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妈妈脸色瞬间变了。不是惊讶,是恼怒——那种“我就知道”的、压抑着怒火的恼怒。她往后退了一步,背抵在储物柜上,铁皮柜子发出“哐”的一声轻响。
“张立辉。”她连名带姓叫我,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想干嘛?这里是学校!”
“我知道。”我又往前一步,几乎贴到她身上。她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混着汗味,还有一丝女性特有的体香,“所以更刺激,不是吗?”
“你疯了?!”妈妈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怒气像煮沸的水,咕嘟咕嘟往外冒,“这是女更衣室!随时可能有人来!值班老师!保洁阿姨!甚至是折回来拿东西的学生!”
“不会的。”我摇头,眼睛盯着她因为生气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体育课刚结束,学生们都回家了。老师们要么在开会,要么已经下班了。保洁阿姨五点半才来打扫——现在才四点四十。”
这些信息我早就摸清了。上周四我就特意在放学后溜达到体育馆这边,假装系鞋带,蹲在角落里观察了半个小时。哪个老师什么时候走,保洁什么时候来,学生会不会折返——我门儿清。
妈妈显然没想到我准备得这么充分。她瞪着我,胸...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