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我忍不住骂了一句,太紧了。每往里进一寸,都能感觉到肉壁的挤压和吸吮,像要把我的鸡巴吞进去似的。
书桌被我们撞得微微晃动,桌上的贺卡又“哗啦啦”掉了几张。老妈的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都泛白了。她的脸还侧贴着桌面,眼睛盯着近在咫尺的贺卡,睫毛在抖,呼吸喷在桌面上,哈出一小片水汽。
我俯身,压在她背上,嘴唇贴在她耳朵边,热气喷进她耳孔里:“妈,您学生知道他们的芳老师正在被儿子操吗?知道他们送的贺卡正垫在您身子底下,被您压得皱巴巴的吗?”
“闭嘴……”老妈从牙缝里挤出俩字,声音抖得厉害,“你……你个畜生……”
“我是畜生,”我笑了,腰开始缓缓抽动,“那您就是畜生的妈,老畜生。”
“你……嗯啊……”她想骂我,但刚开口就变成一声压抑的呻吟。我的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爱液多得惊人,顺着我的棒身流下来,滴在她穿着丝袜的大腿上,把肉色的丝袜浸湿了一小块,颜色变深。
我没闭嘴,反而更用力地顶了一下。肉棒齐根没入,龟头顶到了子宫口。老妈的身子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胸脯把那堆贺卡压得更扁了,包装盒发出“咔嚓”的轻微碎裂声。
我开始抽动。速度不快,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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