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山里空气好。”我含糊地应着,眼睛却不自觉地往妈妈那边瞟。她正低头煎蛋,侧脸的线条在晨光里显得特别柔和,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卫衣的领口有点大,她一弯腰,就能看见里面黑色胸罩的边缘,还有一道深深的沟壑。
“嗯,是比城里强。”我爸爸蹲到湖边,掬了把冷水扑脸上,哗啦哗啦的,“赶紧吃了早饭,收拾收拾,咱去爬爬山,活动活动筋骨。”
妈妈把煎好的培根和鸡蛋分到三个一次性纸盘里,又冲了三杯速溶咖啡。我们仨就围着那个折叠小桌,坐在野餐垫上开吃。培根煎得焦香,边缘卷起来,咬下去脆脆的。鸡蛋是溏心的,叉子一戳,金黄的蛋液就流出来,混着培根的油,香得很。咖啡虽然就是速溶的,但在这荒郊野外,热气腾腾的,喝下去整个人都暖了。
妈妈吃得很少,小口小口地啃着吐司边,眼神有点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我倒是饿坏了,昨晚上体力消耗太大,风卷残云地干掉了自己那份,眼睛还老往她盘子里瞟——她那片培根几乎没动。
“吃饱没?没饱我这还有半片。”我爸爸把自己盘子里的半片培根夹给我。
“够了够了。”我接过来,塞进嘴里,眼睛却看着妈妈喝咖啡。她嘴唇贴着纸杯的边缘,轻轻啜饮,喉结微微滚动。嘴角沾了一点点咖啡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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