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每日就是微信几句话,问问吃了吗,问问睡得如何,仅此而已。
像今晚这样忽然问在吗,显然是有正事了。
我回复道:在,啥事?
片刻后,栾雨回复道:语音聊聊,方便吗?
我低头轻吻怀中罗丽的额头,她还在睡觉,我无声无息地下床,走进浴室里,坐到马桶上。
我:方便。
十几秒后,语音通话的铃声响起,我马上接通了。
“喂,老婆,吃过了?”
“嗯……”
栾雨轻柔的声音,时隔数日,再次于我耳边响起:“想你了。”
我背靠着马桶盖,感到心里暖洋洋的,微笑道:“我也想你呢,宝贝儿,这几天在香港待着,都没法回去看你。 ”
“嗯,但你肯定过得好快活呢,是吧?”
听着栾雨软绵绵的声音,我讪笑道:“哪里哪里,不说我了,老婆,你那边这几日过得怎样? ”
我的合法妻子继续用软绵绵的声音道:“很好啊,老公把我照顾得很舒服,除了想你,没别的。 ”
我感到小兄弟在缓缓抬头,心里更是酸酸甜甜。
我应该在星期一晚上回家的,但因为出差,现在星期四晚上了,我都无法再见到栾雨。
算起来,从上星期六零点钟起,栾雨的第二阶段调教就正式开始了。
有我在时,她的作息表多少会受到些影响,但这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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