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体的变化,不知从何时起开始有了欲望,被骚扰,侵犯,猥亵时那本不该有的反应,那禁忌的一幕幕……她曾经没有多想的一切,此刻在眼前这个混混的口中,似乎给出了一个可能的解释模板。
她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那双眸子中翻涌的思绪,握着笔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继续说。”她重新抬起眼眸,年云觉得她的目光似乎更冷了些,更锐利,让他直感觉浑身不自在。
“你的上级,货从哪里来?”
年云被那目光看的心里发毛,“是,是牛哥,他找来的货,从哪里来我也不清楚……在那边的金鼎大厦,他一般待在那边23楼的按摩房,挂了个‘舒雅养生按摩’的牌子,其实就是个窑子,里面养了十几个小姐接客。那些药都是从牛哥手里拿的,分给我们去卖……”
他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不敢有丝毫隐瞒,将自己知道的统统说了出来。
年云说完最后一个字,整个人瘫在了椅子上,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说出这些话以后,自己再也没办法在牛哥那里混了。
审讯室内一时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空调系统运作发出的低沉嗡鸣,以及……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的细小动静。
起初很轻,混杂在空调的低鸣和年云的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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