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打火机,借着微弱的光,找到地窖口的木盖,顺着一人许粗的井口,摸索着找到爬梯顺了下去。没一会功夫,就踩在了地面上。
轻车熟路的点亮煤油灯,挑了挑火芯子,不到二十平的地窖被照的通亮。
我径直走到角落的水缸前,拿起葫芦瓢舀水仰头就喝,冷水刺激的牙齿有些微痛,可这总比饿着肚子好受多了。
该死的饥饿感终于消失了。
走到桌子前坐下,揉着发胀的肚皮。
心里嘀咕道“我目前唯一的奋斗目标,就是尽快攒够钱,租一处房子,从这里搬出去。然后再想别的谋生。”
想到这里,我连忙掏出今天的成果。
“五毛,两块,两块,五毛……除去买馒头的六毛,就剩下十一块二了,咋这么点呢”
我不甘心的又细细数了一遍。还是十一块二。
“唉”深深叹了一口气。拿起桌子上的铁盒,长宽各一尺,四四方方,打开盖子,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准确的说是银质匕首。
匕首只占用了一角,旁边全是花花绿绿的钞票,我小心翼翼的将今天的成果全部放在里面,不小心没办法,有的钱烂的都快要凑不齐尸体了。
我又看了一眼匕首,这把匕首是老营长送给我的。
记得退伍时,营长把我叫到办公室,什么话也没说,直勾勾的看了我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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