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齐大笑。
洪教头那里挣扎起来。
众庄客一头笑着,扶了洪教头,羞颜满面,自投庄外去了。
柴进携住林冲的手,再入后堂饮酒,叫将利物来,送还教师。
林冲那里肯受,推托不过,只得收了。
正是:欺人意气总难堪,冷眼旁观也不甘。
请看受伤并折利,方知骄傲是羞惭。
柴进留林冲在庄上,一连住了几日,每日好酒好食相待。
又住了五七日,两个公人催促要行。
柴进又置席面相待送行,又写两封书,分付林冲道:“沧州大尹也与柴进好,牢城管营、差拨,亦与柴进交厚。可将这两封书去下,必然看觑教头。”即捧出二十五两一锭大银,送与林冲;又将银五两赍发两个公人,吃了一夜酒。
次日天明,吃了早饭,叫庄客挑了三个的行李,林冲依旧带上枷,辞了柴进便行。
柴进送出庄门作别,分付道:“待几日小可自使人送冬衣来与教头。”林冲谢道:“如何报谢大官人!”两个公人相谢了。
三人取路投沧州来,将及午牌时候,已到沧州城里,虽是个小去处,亦有六街三市。
径到州衙里下了公文,当厅引林冲参见了州官大尹,当下收了林冲,押了回文,一面帖下,判送牢城营内来。
两个公人自领了回文,相辞了,回东京去,不在话...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