簟铺八尺白虾须,头枕一枚红玛瑙。
六龙惧热不敢行,海水煎沸蓬莱岛。
公子犹嫌扇力微,凡人腌晒红尘道。
这八句诗单题炎天暑月,那公子王孙在凉亭水阁沉浸浮瓜沉李,爽调冰粉雪藕,尚兀自嫌热,怎知常人为些微名薄利,只得暴晒于野。
此时林冲早汗出如浆,环顾左右,无一人上前问询,心下万分焦躁。
见承局自堂内出来,竟视他如无物,再也按耐不住,出手只一拉,险些将其拉倒在地。
见其面现怒容,吃了一惊,忖道:“究是太尉身边人,不可得罪”,当即拱手赔礼:“习武粗人,不知轻重,小哥勿怪。某奉太尉均旨,于此间守卫颇久,不知诸位节度使向太尉禀议军情,几时方休?
那承局嘴角一撇,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林教师。恩相既有均旨,做下人的照办就是,他老人家必有安排,教师何必多问。既是禀议军情,自然事关重大,我等怎能多问。我还要去吃饭,教师请了。”
林冲不忿道:“林某已于此间站了两个时辰,今日这般热不可当,口渴难熬,也不见人奉碗水喝。太尉既央某于此值守,莫非午饭也不请受?是甚道理?”
那承局想了想,回道:“教头稍安勿噪,想是恩相聆听军情,忘了这事,我这便进去问问。”
那承局入得内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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