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师大羞,若任他开苞,今夜可输与他了。
当即将双腿盘实男人粗腰,急嗔道:“衙内莫急……奴家尚有舔乳、按摩、橹棒、揉卵、吞龟、夹棍、乳戏、足搓、臀欢、穴磨……共十般耍令未使,待奴家……慢慢使来。”
高衙内那巨物胀得老痛,听她此言,不觉有气,心想:“这小娘子今夜打何算盘,莫不是想保处子身子?”他想到此节,傲气顿生,大声道:“也罢,便在床上,任你便将这十般耍令使出,看你能奈我何!”
李师师也自心惊:“若还不能让他爽出,今夜可要失身于他,来日如何见得官家?”正想时,已被他抱至床前,李师师无奈之下,只得嗔道:“衙内且躺床上,待奴家为衙内舔乳……”
高衙内哼了一声,将她裸身抱倒床上,自行仰身躺下。
只见那巨物冲天竖起,粗长怒胀,端的骇人之极。
李师师趴他身上,嗔道:“衙内莫气,今夜尚早,奴家一身色艺,尽献于您,包让您如意而归。”言罢拨开男人上身衣袍,也不脱下,见他一身亮银雪肉,胸毛密布,心中又喜又怕,不由解开长发,任秀发披至腰际,再低下臻首,香舌探出,去舔男人左右乳首。
她一面轻舔男乳,一面使出按摩之术,双手时而按压男肩,时而摩挲男人胸肌,时而拿捏男人腿肉,时而轻揉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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