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衙内心想,原是陆谦那厮坏我好事,但这“三情相悦”四字,倒说得甚好。
他心下稍宽,喜道:“你们起来吧。林冲是父亲爱将,切不可让老爷知道我已壳得林家妇人,惹他生气。可惜只玩了两美娇娘一夜。”
俩女唱喏退出。
高衙内在房中徘徊,如遗失宠物一般,仍不甘心,直把林娘子和锦儿叨念。
恼烦间,不觉已到日中,心腹富安求见。
他此时好生没趣,见富安来了,心中一乐:“他来必有喜讯。”便坐在逍遥椅上,唤富安入内。
这干鸟头进来,正要唱喏作揖,高衙内摆手道:“你是我知心腹的,免礼。可有探得那人身世?”
富安喜道:“小的奉衙内之意,连日探访张尚邻舍,实是费了一番周折。衙内真是诸葛现世,料事如神!果如衙内所料,那李贞芸确与张教头有若大干系。”
高衙内最喜旁人拍他马屁,他心中得意,口中却道:“你休要耍嘴,个中实情,快快细细道来!”
富安忙道:“他家邻舍中,确无人知晓张尚底细。小人便扮作江湖豪客,引张尚说话,他嘴倒守得甚紧,不漏半点风声。小的正没奈何,巧在那日来一汉子,是他远房堂弟,从孟州道来京省亲。小的出了张家,藏在门外把望。也不多久,便见那汉子被张尚轰出门来。小的见他一脸愤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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