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虽香却烈,若贞本不擅酒力,酒一下肚,便胆气微生。
高衙内道:“交杯酒已饮,娘子这就使出那式为我医治吧!”
若贞心中一颤,知道时候已到,心中愧道:“官人,奴家只得,对不住你一回了。”想罢硬下心,双手拿实那巨物,伏下臻首。
小嘴将要碰到那赤红色大龟头儿,便觉鼻中吸入一股雄浑阳气,直冲肺腑。
芳心大乱之下,小嘴张到极致,用尽全力,将那头儿,缓缓吞下。
但无论无何,只能吞下半个龟头,便再吞不下。
高衙内龟头浅入香腔,端的舒适无比!
见她吞得甚是艰难,不由笑道:“娘子太过紧张,须放开些。这般如何吹得好我那活儿。娘子须先舔一回棒。”
若贞确也吞它不下,只得吐出那半个巨头,却见那大龟头上,早已印上一抹唇红。
她见自己口红印在那龙头之上,羞不可当,双手不住套棒,想着平日服侍林冲之法,芳唇在那大龟头上轻轻一吻,小嘴随即去吸腥腥的龟头马眼,只吸得高衙内口中“丝丝”抽气,连连叫爽。
若贞见此法有效,又吸了马眼片刻,便伸出香舌,在那马眼上舔了一会儿,然后顺着那膨胀的精管,一路舔下,直舔得精管上,满是口水香液。
高衙内大喜,任她舔棒片刻,淫笑道:“我这病,果止娘子方能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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