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鲜于荣叹道,“张千锡这一去,他留下的数条革新措施,恐怕也会被推翻。这才是我最担忧的事情。”
祁王道,“能保住一时是一时吧。”
房子鹿这时说话道,“子鹿还有一件事情要禀报两位大人,就是最近城里多出了许多报官的,都是与家里丢失了婴儿有关。到今天为止,已经是第九起了,天子脚下,搞的人心惶惶的,家里有孩子的百姓们连门都不敢出了,这太不像话了。”
祁王看向鲜于荣道,“这就得看你的小婿了,他是京兆尹。还是要尽早查清楚,将不法之徒缉拿归案,给百姓一个交代。”
“我看他未必是这块料,不过我会督促他的。”
祁王鲜于达成在京城有自己的府邸产业,傍晚时,他准备了晚宴招待大家,晚饭后,在祁王的安排下,他手上还有闲置的院子,于是就吩咐房子鹿给陆川安排一下,并且还给了他一个腰牌,可以凭借此物,除皇宫之内畅行无阻。
这几天以来的经历如同过山车一般,陆川都有了受宠若惊之感,于是连连答谢。
房子鹿很快带着他俩出了祁王府邸,当安排好相应事宜后,他再次笑着对白菲菲说,“白姑娘,天色不早了,不如你先回房休息吧,我还有话对陆川说,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陆川与房子鹿两人心照不宣,白菲菲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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