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兴云道,“田师兄请便。”对方不在答话,纷纷上马,很快离开了。
陆川他们都很关心梅兴云,见他没有事情,都才松了口气。
陆川道上前道,“方才我看你们所使的武功招数似乎有很多相似之处,而且你们以师兄弟相称,在下实在是好奇,即如此那你们又何以至此?”陆川从一开始就不知道他们雪山派的何派与沈派之争,所以才会再次提起。
梅兴云叹气道,“本派事务,陆公子有所不知,刚才那位田师兄,他的师父和我师父本就是同门师兄弟,两家本出同源,所以我们的武功路数相似也就不足为奇了……”梅兴云从上一辈何太岁与沈从容说起,将何派与沈派的纷争,以及沈派这次挑事的目的全都说了一遍。
陆川听后也连连叹息,感叹门派的世事更替与荣辱兴衰。
两人的对话,白菲菲也听的清楚,至于彩月,她肯定老早就知道这件事。
这两拨人各有各的打算,陆川和白菲菲要去京城游玩,梅兴云和彩月也有别的事情,所以最后他们也不得不分别了。
太阳西下,陆川两人到镇上投宿,独留草地上两人背影被无限拉长。
彩月掏出了笛子,吹起了她喜爱的曲子。
笛声悠扬,却夹杂着无限忧愁。
彩月深知,这次双方打了个平手,意味着此后还会相见。
她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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