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目瞪口呆,却也来不及多想,扑上前去一把将泗溪抱在怀里,几欲流泪。他抚了泗溪后背半晌,这才又抬起头来望向景水遥。
本想说些什么,然而话到唇边,却又怎么也吐不出来。毕竟……
倒是景水遥率先开了口。
“龙宗主的幽精仍在我这儿,只是玉蝉于我太重,尚不能还你。”
敌友易位,宁尘想不明白,也看不通透,一时间完全没了分寸,只失声道:
“你的意思是,将来能还我?!”
“我不知道。你如之前一样,只当我已将她炼化,莫要心存希冀。”
景水遥说话间,已向后退了十数步,似是在提防宁尘突然发难抢夺玉蝉。但二人都清楚,有泗溪在侧,宁尘是不可能冒险与之争斗的。
她救了泗溪,救了龙姐姐的爽灵。宁尘失而复得,原先的滔天恨意,一时间竟再烧不起来。
“为什么帮我?”他讷讷道。
景水遥面露疲惫,那淡无血色的唇儿看着更是虚弱。
“少则三年,多则五年,中原不期间即有大战。宁尘,你……算了……”
她全然不欲多言,只腾在空中,一路望北,朝寒溟漓水宫方向去了。想来九婴胆子再大,也不敢跑到人族的地界中去兴风作浪。
宁尘一颗心落回肚子,低头去看泗溪。
小姑娘目光呆滞,不知所措,已是剧变之下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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