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回婆娘用挑衣杆抽她,她拿了灶台下面的烧柴就去点她娘的衣服,把俩人吓得不轻。
她哥闲心拿腿绊她,也被她捡了石头狠狠砸在脑门上。
泗溪小小一个丫头,和往常一样手脚勤快,但一夜之间,却再也不爱吃亏了。
这白吃白喝的死丫头,是一点良心都没有。两口子无可奈何,只能当看不见她。
“哎!拿柴过去,把灶开了!”邱老六对她喊。
泗溪本就被赶在柴房住,她抬头看了爹一眼,抱着柴进了灶房。那双清亮亮的眼睛,看的邱老六后背发麻。
婆娘回来,进门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起来。
“最贱的那个也要一百大钱!这日子没法儿过啦!!!川儿啥时候才能娶上媳妇儿啊!”
邱老六不言语,要是不让这婆娘嚎个个把时辰,那是说不了个囫囵话的。
果不其然,婆娘一嚎就直接嚎到了上桌吃饭,饭一堵嘴,立刻消停了。
“川儿,吃肉,多吃!长身体!”她一筷一筷把大半碟儿腊肉都叨在儿子碗里。
泗溪小口小口地扒拉着碗里的糙米,不动声色抬起筷子,自己夹了一块腊肉铺在饭上。
邱老六和婆娘看着她,太阳穴气得噔噔跳,却什么也没敢说。
这中了邪的贱婢子,闹不好把这一桌饭掀了。
晚上回得屋去,两人把土砖缝里藏得家私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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