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阴唇何等的软嫩湿滑,含在龟头上犹如乳燕投林。男子射精时最是贪这一口,叫宁尘把鸡巴白白冷在外面可难坏了他。
什么胜负不胜负,还是先爽了再说。
鸡巴还一翘一翘射着残精,宁尘抵胯躬身,搂住令狐曦身子一棍到底操了进去。
“嗯——嗯——”令狐曦在他怀里一阵抽动,发出心满意足的低吟这狐狸精太会玩了,宁尘从心眼儿到鸡巴都狠狠爽了一回。
他没运合欢真诀,只尽心享受这一场寻欢,如今梗着喉咙说不出话,在令狐曦穴里又猛顶几下,射的干干净净才作罢。
令狐曦颤声道,“你输了……”
“输就输了,你先讲完呐。”
令狐曦点点头,却不让他起来,就这么伏在他怀里用穴儿夹着他的鸡巴。
“我当时觉得,被人操进小穴也就是这么爽吧……”她一边说,一边垂首用舌尖舔着宁尘的胸膛,又抬起眼眸烟视媚行:“可后来才被你教了,真正的交合,是什么都比不上的。”
“可你被黑甲军轮的时候,不还是忍住了?”
“因为我想当你眼中的“人”,而不是“物”。”
“你当时不知道我是怎么看你的,我其实一点都不在乎。”
“与你无关,宁尘。我只知道欲望是有边界的,我摸到了,我想做的是自己心目中的自己。”
“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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