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甬道细窄如小指,叫他寸步难行,肉壁从四面八方压来,湿热细嫩,那滋味好不新鲜。
宁尘腰上使出十分气力,才勉强突到雏膜之前。
他破身经验不少,松了巫晓霜舌头与她紧紧搂抱,暗暗压住肩膀免得吃痛缩走多延苦楚。
巫晓霜隐隐有所察觉,只觉得情花有果,又羞又喜并不害怕。
疼却还是疼的,宁尘撅屁股狠狠一使劲,巫晓霜当即脖子一抻青筋浮起,闷哼一声勉强忍着没叫出声。
腹内剧痛,戳得她流出泪来,好不容易才喘过一口气,突然宁尘又是一顶。
“哈啊!呜——你、你好了没有啊!”
女孩作痛,反让穴儿松了些。
可宁尘却满头冒汗,架着一股力气,怎么使都不对劲。
龙族的处子膜儿竟和人族十分不同,严丝合缝无有开口儿,他发力去顶,谁知硬操进一寸多去,楞也没将巫晓霜破身。
那龙膜轻薄却韧,宁尘扳住巫晓霜肩膀,拼命将鸡巴往里去塞,硬生生扯成一张薄膜紧紧裹在龟头上,蒂脚撕出点滴血珠,却怎么也顶不破。
稍一卸力,那膜儿竟往外顶他,直缩回原处不见破裂。
宁尘咬着牙又试两次,最后更是抬起巫晓霜屁股势大力沉往里凿去,直痛得巫晓霜再忍不住,扭动身子呜地哭出声来。
“好痛!好痛呀——呜呜呜!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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