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对仙王忠心耿耿,殿下万万不能受人挑拨。
尹惊仇一边言语试探,一边暗暗读着尚荣脸上的表情。
他没能读出什么特别,看来只能兵行险着。
“包云止,带人候着。”他丢下一句话,由尚荣将自己引上高阶,往深宫行去。
临走时贝至信说过,父王是否仍在主政乃是关键。
若是,俯首帖耳即可,顶多训斥一番没有大碍;若否,则尚荣八成是要探听自己心意,换一个傀儡登位供自己把持。
施强力将殿下控于掌中,实乃下下之策。风险太大,消息也绝对瞒之不住。
倘若真是如此,殿下只要逃得出来,也便有了出师之名。狂虎部尽归殿下之手,狰豹在侧,熊狮内部相疑难以结盟,大局已定。
贝至信的声音萦绕耳边,尹惊仇的步伐便坚定了。
他也不收着神识,一边由尚荣在前面引路,一边大模大样将偌大的寝殿回廊扫了一遍。
只有八个黑衣甲士守在几处门边,俱是灵觉期修为,未作遮掩。
至于房梁上地板下有没有埋伏着几个元婴,这就是自己猜不到的了。
尹惊仇索性不想,只提起十二分警惕,准备随时暴起冲出殿去。
很静,静的像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只有自己和尚荣的脚步,落在精光锃亮的大理石地面上,轻轻的,嗒、嗒、嗒……
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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